空间里的那个女人，还有那些罪证，都不足以让三皇子彻底倒台。

        三皇子几次暗杀上官煜，对白灵也曾下杀手，如今更是有了龌龊的心思，这个男人留不得了。

        在春闱结束之前，考场外便已经站满了人，无不翘首期盼，希望能早些接到自家人。

        春闱不同于其他的科考，不到时间是不允许有人提前离场的，否则便等于弃权。

        九天的时间，便是年轻人出来，也都憔悴了一大圈。

        更有那年纪偏大的考生，出了考场便昏厥过去，相互搀扶的人也不再少数。

        白小山和柳旭生有灵泉水养着，虽然年纪轻一些，却没有那么狼狈，但也能看得出极为憔悴。

        “做得很好。”白灵拍拍两个弟弟的肩膀，一个眼神便让二人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白小山和柳旭生，最多认为是白灵打听到了小道消息，怎么也想不到那晚，白灵就在考场里。

        若不是白灵用了那真话药，或许他们两个此时已经下了大狱。

        “没让二姐失望就好。”白小山腼腆的笑了，不会承认那日他有多紧张。

        一家人聊了几句，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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