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愁,黄芪不能挖了,还有别的药草嘛。”白灵将鱼鳞收到一旁的碗里,洗干净后裹着面粉炸着吃,弟弟妹妹都很喜欢。
“你还认得别的药草?”白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似广告里说的喝了脉动一样。
“嗯。”剪开鱼肚子,白灵点头道:“不过价钱没有黄芪高,你也知道的。山脚下的忍冬,还有咱们当做猪草的那些刺儿菜、野山药、车前草,都是能治病的。”
“啥?咱们喂猪的那些草,都能卖银子?”抱柴火进厨房的白柳氏,扬高了嗓门喊了一嗓子。
“那我现在就去割草,价钱再便宜也比没有好。”白薇风风火火的便要出门。
“着啥急,我还没告诉你咋摘呢,你全都割回来,咱们也没猪喂啊。”白灵无奈,若不是手上有血,她真想扶额。
“那你快说,我听着呢。”白薇拿着小镰刀,随时准备出门。
白柳氏和刚进门的两个小萝卜头,也一脸认真的听着,想要为这个家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于是乎,在白灵说完哪部分是药材,采药时的注意事项和如何晾晒之后,除了要留下来做饭的白灵,娘几个便风风火火的朝山脚那边去了。
“这灵泉水的效果还不错,一大家子人身体都好了不少,倒是省下不少买药的银子。”白灵愕然的看着几人的背影,轻快的说了这么一句,便起身舀水洗鱼。
接下来的几日,白三树每天去山里挖两三个时辰的草药,剩下的时间便砍柴,或是在家里编草帘子,再看着晾晒的药材。
倒是白柳氏几个,天天早晚去摘忍冬花,白天则是采摘刺儿菜和车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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