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树很想这么说,可看到白灵嘲讽的笑容,舌头却打了结。
这一刻,白三树想要自欺欺人都不成,他根本就找不到老宅那些人对三房好的例子,连自己都欺骗不了,又如何劝说白灵?
白老太也同样震惊不已,她一直以为白大树一家是租房子住的,且每次去看儿孙的时候,都以为那个婆子是合租的人,从没指使过对方,反倒是自己里里外外的拾掇着……
还有白雪的嫁妆,白老太再疼这个孙女,也不会舍得给那么多的嫁妆,这简直是剜她的血肉。
“不是的,老大不会骗我的,我要去问个清楚!”白老太猛地转过身,推开挡住路的人,跌跌撞撞的朝白大树的家走去,哪里还顾得上白灵父女手里那点小钱。
少了白老太,自然是没了热闹,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还在三三两两讨论着白家的事。
白灵扶着白三树起身,见他失了魂一样,又不忍心责怪什么。
“罢了,就当是一次教训,以后能长点心就好。”白灵小声的嘀咕一句,拉着白三树去了趟医馆,买了瓶跌打酒,父女俩便慢悠悠的回家去。
倒不是白灵舍不得做牛车的几文钱,而是白三树能为了白老太偷着跑来镇上,不让他受点苦头,怕是一转眼就又被白老太给骗的卖命去了。
回家的路上,白灵也在思考着,该如何摆脱老宅这群人。
在镇上见面的机会不多,可村子就那么大,三房之前的示弱让村里人都瞧不上,出事了只有看热闹,却没人愿意帮衬,这样的境况很是危险。
且不说白灵一路上沉默着,思考着如何解决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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