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年都要去县城给东家递交账本,自是见过大掌柜,那一身的绸缎衣裳,就跟地主老爷似的,腰上都戴着玉佩的。”
白大树比划一下玉佩的大小,见白老太眼里的光芒更甚,这才继续道:
“大掌柜的儿子,就是因为东家的缘故在县学念书,才十五岁就考中了童生。以后跟着大掌柜去府城那边,前程会更好,说不定能做大官的。”
白老太眼珠子转了转,对白大树说的这些都很向往。
不过收银子和掏银子是两回事,半晌也没给答复。
白大树说的口都干了,还得不到白老太的回应,脸色不免有些难看,“娘倒是给个准话,要是咱家银子不凑手,我就回了那边的话,这等好事让给旁人便是。”
“老大,你有几成把握能成事?办成这事得花多少银子?”白老太到底禁不住诱惑,询问道。
“得这个数。”
白大树伸出一根手指来。
“我们在镇上花销大,这些年就存了十几两银子。娘放心,这回给我办事的人,可是大掌柜身边的人。等事情办成了,我就接娘一块去县里头享福。家里的地都佃出去,收点租子就是。用不了一年,我就能把银子都还上,给娘买个丫头伺候着,娘就等着做老太太吧。”
白老太咽了咽口水,皱巴巴的手使劲儿的搓着,好像能搓出银子来似的。
“老大,家里哪有那么多银子。你要是不急,娘先给你五十两银子去活动一下,剩下的等事情办成了再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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