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青枣与她内心的隔阂,并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减少或者增多。
“姑姑,你不该动他,为什么要动他?我只要一个她,竟有那么难吗?”青枣闭了闭眼睛,稳住心中翻腾的情绪,“洛家的江山你并不看在眼里,如今却为了江山杀了他,为什么?”
为什么?
洛辞并不知道,因为压根不是她干的,她也没有想过这件事。
但秦白确实死了。
而洛辞那样聪明的人,自然也知道洛师泽在想什么。
因此,她毫无障碍的开口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要一直走下去,所有与皇位无关的,会牵绊到你的,自然要铲除干净。”
“可是姑姑,不应该的,秦白并不会妨碍到我什么,更不会妨碍到洛家的江山。”
听了这话,洛辞轻轻地笑了,仿佛听到一个笑话。
她漫不经心地:“我做事一向只选择最有把握的,像这种意外情况还是早些排除的好。”
这话得有几分冷血,但确实是洛辞的个性,因此青枣毫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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