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师泽看着青枣,突然就笑了,并没有说什么。
后来,赭思铮就一直记得,在京城的一个小院子中,有一个温润的少年,曾把他的全世界托付给自己,往后的几十年,他一刻也不敢忘怀、一刻也不敢松懈!
“好了,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完吧!”洛师泽说起另一件事:“南坞太子公主被人行刺,这件事是一定要查清楚的,思铮,蓁蓁身边没有多少能用的人,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顿了顿,他又接着说:“原本这件事应是我来处理的,但是这么多年,我身边也没有多少能用的人,师傅并不许我参与太多事。”
其实赭思铮并不知道洛师泽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他觉得自己没必要问,也就直接应下了:“思铮已经派人查探了,但是没有消息,想来是对方隐藏的很深,若是还要追究,那就只能思铮跑一趟了。”
说真的,赭思铮倒是认为,这件事不妨交给夜楼,但是夜楼的情况他也多少知道一些,除了监视蔺晨安的人,其他人过于松散,此刻根本没有整合,秦白离开正是为了这件事,一时间恐怕是没办法派出人手的。
“不管刺杀是否成功,这件事都是在挑唆两国关系,这种局面一旦形成,究竟对谁最有利呢?”说这话的时候,洛师泽是看着青枣的,因此赭思铮就没有接话,他知道,这是洛师泽有意锻炼青枣。
“有两种可能,第一大齐不满的官员,第二,其他国家。”青枣认真的想了想:“北燕还在的时候,东陈国就已经蠢蠢欲动,如今蔺晨安想要和南坞和亲,他们必然会忌惮。”
青枣分析的没错,但洛师泽却很不满意:“不管什么时候,考虑问题都不能忽略对手的立场,你说,要是蔺晨安,他觉得最有可能的人是谁?”
“是我?”青枣有些意外,“但是”我没有啊!
还不等她说出口,洛师泽就已经开口了:“不管表面上看着多么不可思议的设想,只要成立,就不能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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