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犹豫了一瞬，然后谢恩坐下。

        “姜爱卿，你曾经对朕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蔺晨安盯着姜堰，但下一秒就失望了，他没有在姜堰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波澜，更不用说自己想象中的欣喜了！

        “那日陛下和微臣促膝长谈了一整夜，说过的话很多，不知道陛下说的是那一句？”姜堰垂下眼睑。

        “自然是姜爱卿发自肺腑的那一句！”蔺晨安语气淡了些。

        “微臣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

        “最后那一句！”蔺晨安眯了眯眼睛。

        “恕臣愚昧！”姜堰起身，深深地弓下腰。

        “姜爱卿还真的忘记了不成？”蔺晨安的语调已经带上了讽刺：“姜爱卿说——皇后祸国，当斩不赦啊！”

        这时候，姜堰的背上已经泛起了阵阵凉意，明明是瑟瑟的秋天，他却出了一身冷汗。

        “臣并没有忘记最后一句话！”姜堰直接跪在地上：“臣愚昧，不该妄下断论，还请陛下责罚！”

        “哦？”蔺晨安倒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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