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金色的曙光,假如给他一双翅膀,霍一笛相信,这个人的一定会飞起来。
纪念并不知道霍一笛在欣赏自己,他大步走过去,抓住霍一笛的手腕:“跟我来!”
他把她带到清凉的郊外,两个人下了车,霍一笛瞧了瞧周围景色:“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
“你要去简宁的公司?”纪念开门见山
霍一笛暗想:原来是这事。
沉默就代表默认,纪念的胸膛起伏,嘲讽道:“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被人虐待,我听说那个詹阔没少欺负你,你却甘之如饴,居然答应去给简宁做事,简宁是什么样人,即便是不了解,也有风闻,他可不是省油的灯,主意打到你的头上,你真觉得好运从天而降了吗?”
这个家伙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头上,霍一笛本来想解释,见他说得如此狠戾,心想: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她这种消极的态度,更加激发了纪念的怒火:“霍一笛,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我不许你去远程公司”他一个字一个字把字吐出来,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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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笛,早晨到现在,我找你好几圈了,你去了哪里?”电话是明净打来的,这个家伙就好像大海里的一条鱼,时不时在海面上冒一下泡儿,等你有事情找她的时候,她却泥牛入海,不见踪影。
“找我有事?”霍一笛瞧了一眼火气未消的纪念,纪念见她目光投向自己,警惕的问道:“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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