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然答道:“你去z市,不就是去见霍一笛吗?不用去了”
“俊然,你想让我炒你鱿鱼是吧”
“你随便”俊然双手插入裤兜,晃了晃身子,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纪念奇怪,原来不要说炒鱿鱼,就是用扣他奖金,这小子都会服服帖帖的。
他站起来,审视着俊然,俊然干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儿:这个尖头皮鞋不错,是最近流行款,样子蠢了点,关键是买鞋的人。
纪念顺着目光看了看他的鞋:这小子这双鞋什么时候买的,还是流行款。
“我听说贺知春老人生病了,我担心霍一笛又有照顾那些老人,又要照顾贺知春,一个人忙不过来”
俊然晃了晃脚尖儿,低声嘀咕道:“别找托词了,你就是怕于南征把霍一笛抢了去”
他的声音虽然小,纪念还是多多少少听到一部分,表情一凛:“你再说一遍”
“是,纪总,我已经让明净过去帮霍一笛,请纪总放心”俊然一个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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