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纪!你想把墙壁砸出窟窿吗?”不知什么时候,西小玄站在他的身后。
纪念转身:“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在调查薛志厚的生意问题吗”
西小玄用力一跳坐到桌子上:“这次算你狠,你说对了,他在走之前屁股擦的干干净净”
“通过那些事,薛志厚一看就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能找到他的生意把柄比登天还难”
“如果我知道吴菲菲消息,管他呢,畏罪潜逃就这一件事够他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了”
“这也正是薛志厚不怕的原因,你想,一重罪是犯法,二重罪还是犯法,这种人——”
“要么是不要脸,要么是二皮脸,上行下效,有他这样的父亲就有他那样的女儿”
提到薛洋,西小玄灵机一动:薛志厚老巴咔嚓的到这岁数,在监狱里待着无所谓,他女儿薛洋恐怕和他不是一个想法,二十几岁,正是青春的大好时光,说不定可以从她那里下手。
我忽然想起有一件事要办,老纪,我走了”西小玄跳下桌子,一溜烟跑了。
其实,纪念也在寻找吴菲菲的下落,毕竟吴菲菲是受害者,一个无辜女孩儿受到那样的侮辱,纪念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吴菲菲有下落了吗?”纪念问俊然
薛志厚父女审判那天,出现一个陌生女子,这个女孩儿虽然外貌上有些变化,但是身形很像吴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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