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

        霍一笛说出地址，车子飞驰在夜色之中。

        到了自家小区门口，霍一笛下了车：“我还没问恩人的姓名，请问恩人贵姓。”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应该的。”于南征抬头看了看黑黢黢的大楼：“我可以去喝杯水吗？”

        霍一笛想了一下：“可以！”

        上了楼，进了霍一笛的房间，于南征问道：“你不怕我是坏人？”

        霍一笛倒了一杯热水过来：“你长得不像坏人”

        于南征笑了笑：“坏人长什么样？”

        霍一笛歪着头想了想：“坏人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好人的眼睛清澈透明，坏人的眼睛藏着许多你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刚才路上那个坏蛋，他靠近我的时候，东张西望，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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