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知道她的下落”
“如果你也想知道你去问薛志厚”
“薛志厚!早晚警察会把他从外国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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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笛,咱俩吃个饭吧!”难得明净有这样欢快的声音,这种声音自从明净妈妈走后,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了。
“可以呀”
“我把地址发给你”
两个人坐到餐桌前,霍一笛细细端详明净: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暗淡的皮肤变得光洁透明,一条马尾变成了齐耳短发,显得干练。
“什么时候把头发剪了”
“是不是好丑!”
“减龄,看上去也就是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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