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瞧着霍一笛的两片小嘴唇,上下一动一动的,偶尔露出洁白的牙齿,特别好玩,他笑了。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霍一笛瞧他一脸坏笑,生气地说道。
“听到了,听到了,以后我改还不成”
霍一笛听着好像自己在教训不成器的丈夫一般:“你不会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话了,我说我以后我改还不行”
世上他不是无赖就没人是无赖了,霍一笛彻底无语,转过身去。
车子开了起来,纪念不时用目光瞄一瞄霍一笛,她还在生气,他唱起歌来:“像埋伏在街头的某种气息,无意间经过把往日笑与泪勾起,忽然心痛的无法再压抑,原来从未忘记……”
在歌声中,霍一笛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这首歌是陶喆的,这家伙没想到唱歌唱得这么好,声音甜美,完全把自己带入了那个境界。
一路回到家里,纪念从车子上下来,霍一笛不想和他有过多纠缠,转身就走,纪念喊道:“等等,把这个拿着,回头你用微波炉烤烤,热乎了才好吃”
几块烤白薯装在袋子里:“我知道你一块儿都没有吃,吃了保证上瘾”
霍一笛接过去,问道:“你们公司的大boss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她突然想起明净拜托给自己问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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