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要的意思，服务员追在后面：“我们可以在价钱上再商量商量。”

        “这件衣服我要了”另外一个声音响起：“霍小姐，留步”

        霍一笛转身，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叫我？”

        服务员将那件衣服打包递给蒋小玲，蒋小玲拿着衣服递给霍一笛：“这个服务员没有骗你，你穿着真的很好看，送给你。”

        “非常抱歉，我们不认识，我不能接受”霍一笛转身离开。

        “我们会有一天认识的。”蒋小玲在后面喊道，然后把衣服扔在了柜台上，服务员问道：“还要不要？”

        “没听见吗，她不要”

        这个女人我绝对在哪里见过，在哪儿呢，在哪儿——

        霍一笛绞尽脑汁，灵光一闪，想起来了，在公司门口，不，在孙德阳家的楼下，孙德阳当时跟自己说，离这个女人远点，她是一个疯子。

        孙德阳说的不错，这个女人真是一个疯子，她们不认识，她居然送自己衣服，以后，再碰上她，要离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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