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他收起了平时霸道不可一世的样子,整张脸放松下来,这家伙的眉毛太粗了,霍一笛悄悄比划了一下,大约有自己两个眉毛那么宽,又粗又重,好像是墨笔画上去的;再看睫毛,微微上卷,比自己的长了约有三毫米;这鼻子也很好看,轮廓分明,高挺英气;嘴巴,嘴角微微轻抿抿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闪着粉嫩的光彩。
霍一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霍一笛,你已经过了犯花痴的年龄,你不过是他请过来照顾他的天使,冷静!冷静!冷静!
霍一笛拿下纪念额头上的毛巾,在水中浸了浸,重新放到他的额头上——
纪念好久没有睡得这样香甜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纱,照进屋子,给房间镀上一层金色,纪念坐起来,头还是有点晕,揉了揉眼睛,只见霍一笛坐在座位上,头靠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夜折腾得不轻,她一定困得不行,纪念掀开被子,悄悄下了床,绕到这边,手臂伸到她的腰下面,慢慢把她抱了起来,她的头软软的靠在他的胸前,霍一笛实在太累了!
纪念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额头已经不烫了,浑身软绵绵的,他去洗了一个热水澡。
“哗哗”的水声,把霍一笛吵醒了,她强撑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该上班了!
她眯着眼睛,打开门,要去洗漱,迎面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霍一笛一下子苏醒过来:“怎么是你?什么时候跑我家里来的”
霍一笛赶紧扯过一条毛巾,遮住自己:“啊——”
原来她扯掉的是纪念围在腰间的浴巾,霍一笛赶紧闭上眼睛,迅速转身,纪念说道:“别那么夸张好不好,我穿着衣服呢!”
纪念穿着一条短裤,回到床上:“看来这次你醒了,我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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