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我服了你了,你这就叫职业病,居安思危,明明很好,还假装不成。”
“我不是危言耸听,这样的例子还少吗,我跟你说——”
“打住!打住!我没有时间听你的孝顺经,我还要赶稿子,霍一笛,请回避!”
霍一笛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一幕:孙德阳怀疑自己,一脸的不信任,真让人受不了。
又想起纪念:霍一笛,我不允许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向你泼脏水,谁泼脏水,我就和他势不两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开玩笑,很认真,当时她的胸腔里发出“咚咚”的声音,她承认,自己感动了,感动的一塌糊涂。
一个是自己长期以来认为的人渣儿,一个是想托付终身的人,两个人态度对比鲜明,霍一笛捏了捏发疼的脑袋:自己的三观好像要颠覆了。
纪念和霍一笛不知道的是,刘长安刚刚从儿子家中出来。
儿子就好像训斥孙子一样把他教训了一顿:“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事,亲情天使骚扰你,这可能吗,人家看了你的匿名信,只会怀疑你为老不尊;这也还算了,你还让几个盲流去对付霍一笛,你知不知道,霍一笛身边的那个女的是记者,你已经上了新闻,你看看——”
刘希秒指着一则新闻,上面是那几个绑架霍一笛的年轻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