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孙德阳放大的一张脸,不停地在眼前晃动,霍一笛很奇怪,同样的画面,不同的人,当孙德阳靠近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把他推开,甚至产生厌恶之感。
“霍一笛,你滚到哪里去了”霍一笛打开手机,一条语音炸开,纪念横眉立目的样子如在眼前:“你就是这样跟人借钱的吗?”
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霍一笛莫名的笑了:这个家伙喜怒哀乐写在脸上,他这么说话,就是要把钱投给自己。
“我这就过去见你。”
霍一笛每一次都能牵扯自己的神经,比如现在,她矜持有度的坐在那里,好像伸手要钱的是自己。
纪念靠在椅子上,端详着霍一笛,每一次这样面对面看着她,都会给自己带来惊喜。
明净宽广的额头,乌发如漆,肌肤如玉,容色俏丽,不可逼视。
“拿来吧!“霍一笛伸出手。
“什么?”纪念佯装不知。
“纪总把我叫过来,不就是要给我们公司投资吗”
纪念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子上:“钱在这里,要我们公司投资是有条件的,有时间限制,要有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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