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疼死老子了。”鄭昊有些无力的说道。
听到郑昊的话,宇文阐有些诧异。略微思索了下,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能感觉到痛?”
“当然,都是爹妈生的,难道只允许你感觉的到痛啊。”郑昊在心里狠狠的把宇文阐鄙视了一顿。
“但……其实,我没感觉。”宇文阐陷入了沉思。
“什么!那老子也太亏了吧!用只能用一半,责却全要我一个人来负。苍了个天啊!”鄭昊愤怒的抗议着。
“我有个办法,但不知道有没有用。”宇文阐对鄭昊说道。
“什么办。。”鄭昊话说到一半,就被宇文阐的左手手刀切在了后颈,瞬间晕了过去。
远处的薛匡随手从身边的尸体手上,拿了一把满是缺口的长刀,在他看来这把武器已经够把眼前的这些残兵败将杀个干净了。
“叮”的一声,他腿上的箭杆应声而断。他拔出了腿上的残片,伤口处瞬间血流如柱。薛匡并没有管近在咫尺的灵儿他们。而是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般,走向了倒在地上的宇文阐。
伴随着郑昊的晕厥,宇文阐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感受了下,那熟悉的身体重新回归自己的控制,宇文阐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迅速的起身,敏捷的绕到了灵儿和铁牛的身旁。
“得罪了。”宇文阐对着已经凉透的尸体,恭敬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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