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铁牛疯狂的颤抖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伴着烤肉般的的滋滋声,弥漫在整个客栈,如何都挥之不去。
“快,给我酒。”郑昊收起了烙铁,从灵儿手上接过了烈酒。疯狂的倒在铁牛的伤口处。而此时的铁牛早已停止了惨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牛叔,牛叔你怎么样啊。”灵儿在一旁看到铁牛晕了过去,焦急的对着铁牛呼喊着。
将酒瓶和烙铁放在一边的郑昊,镇定的对灵儿说到:“他只是晕了过去,伤口应该没事了,你帮他上药,包扎下。记得每天都要给他换药哦。”
郑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头看着一旁被吓得直哆嗦的伤员。郑昊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恬静的说到:“嗯,下一个。”
…………
处理完伤患,明月也已经高高的挂在了枝头。忙了一天的郑昊,此时也是感受到了来自灵魂的疲倦。和宇文阐洗漱了下,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挤在两个晕厥的壮汉身旁,倒头就睡。
“当当当,小心火烛。”夜半三更,窗外传来了更夫的打更声。宇文阐忽然张开了双眼,感受了下重归自己控制的身体,确定郑昊已经睡着,便起身出门了。
林中的一个火堆上,煮熟的开水在不停的冒着热气。不远处,达摩正如同一座佛像一般,打坐练功。全身隐隐的流淌着金光。
“今日一别,本以为无缘再见,看来是贫僧妄念了。罪过,罪过。”达摩缓缓睁开了眼睛,直视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其实,大师你没猜错,只是我想来看看罢了。”宇文阐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毫不客气,靠着火堆就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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