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孙大夫的学徒。”
大妈脸上瞬间洋溢起了职业假笑,礼貌的说道:“哦,公子你走错地方了,这里是我们下人的居所。”
郑昊并没有理会大妈的“好意”,沉声问道:“这位姑娘,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你要如此残忍的虐待她?”
“公子你误会了,这丫鬟自从昨晚进了老爷的房间之后。便装疯卖傻,不肯做事。奴婢正在好好‘管教’她,让您见笑了。”大妈理直气壮的解释着,似乎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秋蝉用满是污渍的手,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轻咬下唇。挣扎着跪在地上,对郑昊说道:“都是奴婢自己不好。昨日见到老爷的尸身后,心中便无比惊恐。姐姐教训的是,奴婢受教了。”
听到秋蝉的话,大妈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她对着郑昊点头示意,接着转过头,冷声对秋蝉说道:“知道错了就好,快去做事,别再偷懒了。不然罚你今天没饭吃。”
秋蝉对此似乎早已斯通见惯,她对着郑昊微微施礼。站起了身子,摇摇晃晃的准备离开。
“慢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如何做事?让她和我走,先让我师傅诊治完后,再做事也不迟。”郑昊冷着脸,忽然说道。
大妈收起了笑容,看着眼前这个给脸不要脸的小子,她决定不再客气。
“公子……这,不符合规矩啊。秋蝉她和尚家,是签了卖身契的。万事都要以服务尚家为先。说句不中听的,就算是她现在伤重而死,别人也没有半点干涉的权利。”
郑昊也是个暴脾气。他满脸不爽的仰着头,撸起了袖子。一副准备开干的架势。却被另一边,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宇文阐给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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