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旁的师爷,忽然开口说道:“大人,这‘见血封喉’若是用一般的检测之法,是无法探测出的。今次之所以这次能够检测出,碗筷上的毒物残留。也是在知道是何种毒药的情况下,用特殊的检测方式才发现的。”
“正是!正是!看来你这刁妇,还有帮凶。来人,大刑伺候。”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丢了脸面的贼妇。县令怒向胆边生,操起签筒中的令牌,就朝着地上丢去。
就在令牌即将落地之时。一道身影忽然从围观的众人之中窜出。一把接住了离地只有001厘米的令牌。
看到身前的郑昊,跪在地上的三人表情各异。秋蝉满脸欣喜,少夫人满脸疑惑,而尚夫人却是满脸阴沉之色。
“大胆刁民,竟敢擅闯公堂。来人……”
“大人恕罪,草民并非擅闯。实乃为了大人的名节着想,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啊。”说着,郑昊就毕恭毕敬的将令牌放回了签筒之中。
县令伸手制止了一旁准备下令的师爷,皱眉问道:“汝是何人?刚刚的话又是何意?”
郑昊心中一喜,字正腔圆的说道:“吾乃孙思邈,孙神医的徒弟。这段日子,正巧在尚家问诊。师傅不忍尚老爷枉死,所以命令鄙人,偷偷调查此事。当然了,吾也幸不辱命,发现了此案的一些眉目。”
县令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将郑昊轰出去,也就是因为对方那句‘为名节着想’。
作为一县之令,他自持两袖清风,赏罚分明。虽然不招其他官员的待见,却是百姓眼中的父母官。在他的眼中,自己的名节,绝对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