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有狐臭？

        凌辰抽抽鼻子，没闻到啥味道，倒是前面哪个孙子，脚丫子酸臭难闻。

        凌辰也不去管那么多，跟半长发姑娘隔了一个位置，就在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察觉到有人坐到自己附近，半长发姑娘终于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凌辰。

        “咦？是你？”

        看到姑娘的脸，凌辰认出来了。

        这姑娘叫许倩，西川市科技大学大二学生，凌辰第一天来安通驾校的时候就见过她。

        那个时候，许倩就已经在练科目二，说是过两天就要考试的。

        许倩也认出了凌辰，但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看到熟人……勉强算是熟人，凌辰凑了过去，笑道：“怎么还在这里？没考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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