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率先用嘴巴淹没了他还没吐出的话语。灵活的舌头在他的嘴里寻找探索着,邀请与之共舞。在他七荤八素的时候,他耳边听到一句呢喃
“阿寒”她微微叹息道,“以后,我教你”
——接吻,轻度标记。
她的唇舌从凌寒微喘的嘴巴沿着脖颈一路亲吻,含轻咬了一下他上下移动的喉结,一直吻到他的后颈。她露出雪白的牙齿,没有任何迟疑的向凌寒脖子后面的腺体咬去。
——后颈腺体,中度标记。
霎时间,alpha的信息素注入omega的腺体中,一种他二十多年里从没遇到过的感觉使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林枚无意间略过他裤子上颜色稍微比别处深的地方,浅浅地弯了弯嘴。
经过这散热的运动,凌寒的意识在逐步清醒,这一段短时间发生的事情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从他离开家门一直到和林枚在……
记忆完全归位,没有那一刻比现在要记得清楚。原本迷醉的身体也渐渐僵硬起来。他多希望自己是一只鸵鸟,不用面对目前的场景。要么也是一条鱼,只有短短七秒的记忆。
林枚一眼就看穿了凌寒的窘境,善意的没有说些什么。不过凌寒的清醒只是暂时的,要快些回家才能够解决。
“你醒了?我们回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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