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文件,却始终没有翻过一页。如果有人注意到林枚现在的状态的话,就会发现,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些文件上。
没错,她的心思都在脑中出现有关于凌寒的资料上。粗略的看了一下凌寒的生平经历后,把目光紧紧集中在他后来的悲惨遭遇上。
大约一个多月后,凌寒会在回家的路上迎来突然而至的发情期,汹涌而猛烈,意识不清楚之下被几个路过的alpha玷污。凌寒醒后没哭没闹,只是冷静地把他们告上法院,他相信法律会为自己讨回个公道。那些个alpha家里有权有势,家里的多方营救,最终的结果当然是法律判决他们无罪,只是象征性的让他们赔偿了几千块精神损失费。凌寒一半的失望,一半的不死心,却在多次努力未果下,通通化成绝望,爬上高楼,一跃而下。
林枚至今还能在脑海里看清他那副单薄的身姿,坐在围栏上荡悠着双腿,被风吹着似乎是一只随时要飞走的蝴蝶。
他对周围的人的劝告充耳不闻,却在某一瞬间转过头来,用空洞的眼神对着记者的摄影头,嘴巴一张一合机械地说道:“我在地狱等你们”。这话不知道是对那些逃脱罪责的alpha说,还是对着这个令他失望的社会而下达的诅咒。
他突然勾唇诡异一笑,当时的场景令在场的人都背后一凉,在众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下纵身一跃。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开出了满地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花,一朵一朵地妖冶又令人叹息的花。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凋落了。
他的死像是在沸腾的油中投入了一滴水。
社会上的ao矛盾本来就存在,蠢蠢欲动,随时会爆发。这次的事件反而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最终经过长达几十年的时间才能真正使得ao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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