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齐秀才哂然一笑，怪自己的神经过分紧张，约莫是哪一个虔诚的男子或女子的一些小心意罢了。

        山里的夜晚颇有些冷，齐秀才四处找了一下，发现有一些柴草，便用随身携带的火石支起一个火堆，找了一块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阿秀姑娘在祭拜完父亲后，下山在一半的途中，山里起了雾，阿秀虽然对这个地方很熟悉，但是她也知道在起雾的天里在山里赶路非常容易出意外。小时候就曾经听说村子里的顽皮的小孩上山玩，起雾天里跌伤，甚至运气不好的时候从坡上摔下来，摔死了的事。父亲也告诫过遇到起雾天里要小心些，这总归没错。

        在原地上等待了片刻，可雾总归没有消散的迹象。没有办法，要么在原地待到天亮，要么小心点下山，要么转回刚刚祭拜过的庙里。

        阿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笑了一下，回庙里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齐秀才用树枝拨了一下火堆，让火能够烧的更旺些。在这个冷寂的夜里，勾起一些平时刻意忽略掉的事情。脑中想的不再是诗词歌赋、四书五经或治国安邦之策，而是一张平淡无奇却带着笑意的脸。齐秀才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脸在火光照耀下镀了一层光芒，弱化了他平时那种严肃刻板印象，越发像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

        阿秀进来就看到这画面，想到一句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喂，呆子，你怎么在这”

        齐秀才呆呆的，可脑中那张脸好像越来越清晰，嘴巴一张一合的仿佛在说些什么。自己想要努力听清楚，那张脸却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只好屏住呼吸，害怕人会突然消失不见。

        阿秀把手放在齐秀才的眼前晃了几下，可他却似乎没什么反映。

        “你有听到我说话吗”手不停的在他眼前晃动。

        “呆子？秀才？齐公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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