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一刀给自己的马喂了一点饮用水,共子询还站在那匹老马的身边,看着它不断的尝试着努力着要爬起来。
“走了。”褚一刀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共子询,共子询颓然的向他走了两步,然后看见褚一刀将瓶子里的剩下的水喂给了那匹躺在地上的老马。
之前共子询只觉得老马晃晃悠悠的走的慢,但是当他开始步行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了吃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地表上的小草已经没有了,地面的土质又稍松软到后来的坚硬板结,到现在的都是柔软的黄沙。
沙漠化一点点的侵蚀着这片土地。
“要晒脱皮了。”共子询抱怨的说。
褚一刀就像一个苦行僧,又像一个老黄牛一样闷头走在最前面。不吭声也不抱怨。
“哎,刀哥。”共子询忍不住往前快走了几步,然后和他并肩。
“咱们之前不是看见那化工厂的烟筒了么?现在怎么不见了啊!”
褚一刀长了一下嘴巴,然后又缓缓的合上。
共子询见状,使劲儿的拍了他一下,然后说:“要说你就说透彻的,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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