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勒里先生和共子珣的父亲是同辈人,照理说他是共子珣的长辈,但是任凭一个有血性的人听见他这么说话,也都觉得窝火。
共子珣更是,他本来就看这个人不顺眼,此刻听他这么一说,真的是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我想请问艾勒里先生,我做了什么事情让您帮我……擦屁股?”共子珣一字一顿的说。
艾勒里先生没想到共子珣这么较真儿,也就失去了耐心。
“你觉得我们现在就摊开来说比较好么?”艾勒里先生的声音变得有点气急败坏。
“当然,你最好说个明白。”共子珣的脾气上来了,别说这是一个他讨厌的老头儿,就是他爹他都跟着死磕到底。
“上次你提出的那个方案,我们是不是签了支票。可是你做出来了什么?啊!还差一点就暴露了身份,需要我们为你遮掩,你就觉得这样对你的投资人是不是公平?还有,此刻你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对一个长辈说话,edward,我真的对你非常的失望,既然你的父亲不只有你一个儿子,我想……”艾勒里先生越说越急切,话筒里传来他嘈杂的肺音,就像是拉风箱一样。
共子珣无比的厌恶他,语气更加恶劣的说了一句:“那你就去找听话的那个。”语罢,共子珣就粗鲁的对他说:“艾勒里先生如果有事情的话,等我们开案子的总结会的时候我们再谈,现在,请把电话交还给我的秘书。”
艾勒里先生的嘴角一抿,脸色就像涂了一层面粉一样的苍白,难看。共子珣的秘书小心翼翼但又不失礼节的从他的手里接过了电话,然后对艾勒里先生做了一个手势,艾勒里先生特别的不高兴,甩手板着脸走了。
共子珣的秘书小心的观赏房门,然后对电话那端的共子珣说:“老板,之前你交给我的事情我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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