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尸撞在一起倒是起了不少的灰尘,共子珣捂住口鼻,叠着步子走到了褚一刀的身后,眼睁睁的看着褚一刀下手利落的举起他刚才拿起的那把铁锨,然后抬起瞬时发力,将那把铁锨的头部狠狠的插进了这只蝾螈的头部。
褚一刀的动作又快又急,这只蝾螈别说有回手之力了,它就连头还没来的及回,就被褚一刀的铁锨头差点削掉了半个脑袋。
铁锨割开了蝾螈头部的皮肉,褚一刀用的力气大,而且巧,他将这只蝾螈的脑袋连带着铁锨一起塞进了楼梯和扶手之间的一个空隙处。
除了刚才莫名的爆发力而产生的速度之外,这只蝾螈因为撞得头晕目眩,本来已经软趴趴的了,但是接下来的疼痛让它的身体迅速散发出危机的信号,只见它开始疯狂的摇摆自己的尾部,整个楼梯又发出了钢啷钢啷的声音。
褚一刀下手狠,没迸溅出太多的蝾螈血出来,而且因为角度的问题,及时这只蝾螈因为自己处于危机之中故而喷射出来河豚毒素的话,他们也不必担心,因为他们俩人并不在它的‘射程’之内。
共子珣仔细的看了一眼那只蝾螈,心理明白短时间内它是逃脱不了褚一刀给它安排的‘牢笼’,但是褚一刀的面色仍旧不太好看,也不知道是对刚才的情形心有余悸还是怎么回事儿。
“刀哥,按道理说,这蝾螈怎么可能跑这么快?”共子珣用一个疑问句来表达了自己持有反对的观点。
褚一刀面色不改,拍了拍自己手上的浮灰,然后很淡定的说:“它刚才大概是脚滑了。”
脚滑……
一只蝾螈有四只脚,正常人一只脚滑就够呛了……不过这么解释真的合理么?共子珣表示怀疑,随后他很有求知精神的上前一步,似乎要验证一下这只蝾螈到底是不是因为脚滑才以极大的速度冲到这里来的,如果真是这样的,那显然很搞笑,如果不是,那可能意味着他们会有更大的麻烦。
共子珣往前走了几步,果然,在之前的地方发现了那块有一堆不深的水泡,然后也发现了顺着水泡有四条水印儿,很明显,褚一刀说的是真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