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的暴雨报废了他们的通讯塔,不过这个情况在共子珣的计划之中,所以他虽然表面上一直在催工程师早点把通讯塔给处理好,不过实际上却没有阻止以蓝眼睛为代表的利益方暗中对工程师施压延缓修好通讯塔,直到今天。
共子珣站起来,昨晚上他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现在,他等待的那一刻终于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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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子珣的老家在东北,祖父母也是地道的东北人,不过在早年的时候带着共子珣的父亲移民,从那以后就没怎么回去过。
共子珣在美国出生,持有绿卡,他的整个生活轨迹都在这里,所以有时候无法体会老派人对国、家和故乡的思念之情,不过他对自己的家乡的兴趣就是在爷爷奶奶的嘴里被激发出来的。
“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共子珣记得最深的和最有执念的当属这一句。
“那松花江里面是不是飘着很多的松花蛋?”小共子珣真用自己的筷子戳着爷爷去唐人街遛弯儿的时候给他带的一颗松花蛋。
长大了以后,他开始明白,松花江是一条江,里面虽然没有松花蛋,但是这么多年因为人类的盲目夸大领土还有在各个合适的地方推倒、重建等举动弄得也差不多和飘着松花蛋一样的脏了,有时候真的很难评价科技所给人带来的影响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就像哲学上说的这是一把双刃剑,但是形而上学的东西,和人类越来越贪念的欲望到底会扭曲出来什么样的火花,倒是也很难推测。共子珣在上学的时候,同学有一个挺悲观的人,他曾经再一次自由发言的时候探讨过一个这样的问题会不会子啊未来的某一天,人来掌握了他们觉得e
ough的科技手段,未知沾沾自喜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们是控制不了这样的尖端技术的,当然,最后的结果无疑是灭亡。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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