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赫连明月现在栽倒在车窗旁边,那个司机除了借着机会利落的甩下共子珣和杰克两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和话语,他只是沉默的开车,但是他没有一点的动作反而让身后的那两个身经百战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胸有成竹的人才会显得这样的底气十足,极度狂妄的底气十足。
他们没有什么能做的,除了观察,因为他们两个人并不知道对方的底牌到底是什么,而人质则是像睡着了一样躺在司机的旁边。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正如褚一刀所想的那样,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并没有把赫连明月的安全放在心上,褚一刀眼皮一跳一跳的察觉到他要有动作发出。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粗然而止的巨大震动瞬间让车子里面的人都垫了好几下。褚一刀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离开座椅,然后又飞快的落下来,柔软的皮面包裹着的座椅缓解了大部分的冲击力,但是脑袋和脖子的衔接处却好像是在中间断档一样,发出了嘎巴的声响。
之前说着司机很疯狂,无非就是他根本不走寻常路,甚至连路都说不上,一辆挺好的越野车就像是一辆推土机一样将面前的草本植物和低矮的灌木碾压过去,所导之处,一片狼藉。
之前他们就被这样颠簸的车子垫的难受,现在都不用想,一定是撞到什么东西上了。
不过根据褚一刀的判断,撞得角度还是挺奇怪的,车子的前部压过障碍物,不过因为障碍物的角度问题,车子被卡的瞬间熄火,于是不上不下的卡在了上面,维持到最后的状态就是车子的前部低下去,而车子的后面翘起来。
褚一刀在车子震动的同时,先是感觉到了车子的一声钝响,然后便是司机的脑袋装在车窗前面挡风玻璃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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