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被吓唬了一下,说出来的也不一定是真话。褚一刀心里想。
就在这个时候,又听见那司机嗷嗷的叫了两声。
到这个时候,褚一刀已经对他时不时会发出尖叫什么的免疫了,这男人不弄出点声音来就觉得不舒服,现在还好,他们面对的人就车子里面的这个人,要是真到了关键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叫声很可能就会让他们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尤其是现在共子珣处在一个如此尴尬的时刻。
想起了共子珣,褚一刀有点头疼。
他现在首先要搞清楚刚才那司机说了一半的事儿,然后再去担心共子珣,因为如果弄明白了那司机不小心透露一半的那个问题,也许之前对共子珣的担心是白耽误功夫。
“你把刚才说了一半的话说完。”褚一刀很美耐心的说。
之前短促的尖叫两声的司机也不吭声了,低着头,头套都掉下来了一大半夜顾不上整理,一半刮的白花花的头皮露在外面,一般给已经被汗水濡湿的头套挡住了,半遮半掩的,看起来特别的搞笑。
但是那司机丝毫没有搞笑的意思,他的嘴唇和脸色一样的惨白,就像是抹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底液一样,褚一刀眼尖的看见他的嘴唇都在微微的轻颤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怕极了。
“你怎么了?“赫连明月及时的发现了司机的不对劲儿。
那司机听见赫连明月的声音以后,求救似得扬起了自己的脑袋,他这一抬头差点没把脑袋上虚虚的挂着的假发套给弄的掉下来。发套在他光亮的脑袋上来了一个小距离的短暂滑行。
司机差点被发套的滑动逼的流出眼泪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