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助手的褚一刀则赶紧将早已准备好的草木灰倒在蜗牛掉落的地方,一阵白烟儿冒起,味道恶心极了,赫连明月赶紧转过身去止不住的干呕。
杜天没有废话,另一口酒再度喷了上去,又掉下来不少蜗牛,褚一刀又效仿之前的招数,其中有一个蜗牛看样子是有点长成了,溜的特快,眼看着就要爬到赫连明月那边,褚一刀刚为赫连明月提了一口气,就看见赫连明月反应极快,特别愤怒的抬脚将那只蜗牛一脚碾死。
“剩下的就是长成了的,应该比较难弄。”杜天对褚一刀轻声交代道。
褚一刀点了点头,在杜天的示意下将共子珣放倒,然后给他灌了两大瓶子的水,直到最后共子珣已经完全喝不下去为止。
褚一刀扶住共子珣的脑袋,让他以脚尖为支点仰躺着,杜天将剩余的液体倒在共子珣的肚脐眼儿上,然后抡起胳膊猛地一拍,褚一刀见状则按照杜天的指示紧紧捂住共子珣的嘴,然后就听见‘扑哧’‘扑哧’的像挤东西一样的声音,随后就是一阵恶臭。
“把他扶起来。”杜天喘了一口粗气,“在那些东西上撒上灰。”
褚一刀扶起共子珣,赫连明月则收拾那些蜗牛。
“他得吃点消炎药。”褚一刀端详着共子珣的后背。
“那就随你便了。”杜天看来是十分讨厌酒精的味道。
共子珣身上的伤口本来都不是很大,但却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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