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你现在还小,我出这个题只是给你引出除法的概念,你别这样呀!学是会遇见挫折的。”褚一刀这块大木头转性了,会安慰人了。
杜天小小声的抽噎了一下,抬头瞄了一眼褚一刀,又很快将自己的头埋了下来,很丧气的说:“不是我还小,是我太笨!”
这样委屈,饶是共子询也不禁软了脾气,放软了姿态和她道歉。。
“杜天,刚才是我的不对,我道歉,我负责教会你好不好?“共子询一边说一边向杜天凑过去。
“你别动她!”从窗外忽然传来一个有些虚弱的男声!
昏黄的灯光下,来人一把推开虚掩着的大门,径直走向屋子。
“方铎哥哥。“杜天叫道。
”天天,来哥哥这边。”方铎对杜天说道。
“别过去,你看他尖嘴猴腮那样,就不是什么好人,杜天,你忘了他那天鬼鬼祟祟的了么?”共子询轻蔑的瞟了一眼方铎说。
“方铎哥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杜天蹙眉心疼的问。
方铎的身上的浅蓝色汗衫碎成一块一块的,胳膊上和脸上也都是裂开的伤口。
“别说那么多了,天天,跟我走!”说完这么两句话,方铎就开始喘粗气,看样子是伤到内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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