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子询慢慢的举起自己的手,他感觉到对方的枪口松了一下,随后就伸出手去摸自己的腰间,看样子是想看看他身上是否带了凶/器,褚一刀就抓准了这个时机,就在对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的时候,他猛地往后一退,身子正好贴在那个人的身上,离得太近,对方抬不起枪,也不敢随便开枪,毕竟枪子不长眼睛,伤了自己就不好了,更何况,上面下达了命令,要抓囫囵个的共子询!
挨近了那人之后,共子询抬起的两只手正好起了作用,他猛地抓住那人的双肩,随后自己的两条腿使劲儿的蹬了一下地面,借着力弹跳起来,再一弯腰,然后就大力的将偷袭自己的人狠狠的贯在了地上。
但是共子询还没松懈,只因为他刚才掀翻后面那小子的时候,余光里又瞟到了另一个人,共子询赶紧去拿枪,但是晚了几秒,就在他的手和枪身隔了不到五公分的距离的时候,一个枪子就紧紧的扣在了他的手腕不远处,枪子打碎了地上的石头,溅起的石头碎屑和碎渣崩了共子询一手,疼的要命。
“共先生,身手真是不错!”一个人的身子陷在阴影里,但是说话却是掐着嗓子,像电视剧里的太监一样的尖声尖气儿的,而且从他的声音里可以判断出,这至少是一个年逾五十的老头子。
共子询就想起了杜天口中的那个福伯。
“福伯的枪打的也很准。”共子询站起来,随后擦掉了手腕上黏上的石子儿。
“哈哈哈,哪比的上你们小年轻的,我们的时代毕竟已经过去了,就指望着吃吃老本,然后过点顺顺心心/家庭和睦的舒心日子。”
“是么?我还以为有雄才大略的人都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共子询淡淡的反问道。
福伯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穿了意见赭红色的马褂,头发理得清清爽爽的,没有一点胡茬,虽然手里端着手枪,但是姿态闲闲淡淡的就像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一样。
“今天也有个小子这么说,呵呵。”福伯意味深长的隐去了下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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