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彷佛此时此刻的他,便是一位伟大的征服者一般。
而酒吧之中那些绅士们虽然脸上布满了惶恐,不过他们纷纷将那个性格冲动的大汉团团围拢在正中央,最靠近那个大汉的几个绅士,甚至不顾体面地将那个大汉紧紧抱住。
那个骑着马的执法者将所有的玻璃击碎之后便扬长而去,一路之上还能够听到他的狂笑声和击破其他窗户的声音。
等到这些嘈杂的声音渐渐小了一些之后,一个绅士才小心翼翼地,从那破碎的窗口探出头去。
“好了,诸神保佑,那个人已经走远了。”绅士轻轻说道。
而酒吧之中的大多数人,听到这个消息,仿佛得到了诸神恩赐一般,显得异样兴奋和宽慰。
恩莱科冷冷地看着楼下的这些人,他缓缓地下了楼梯,打开酒吧的门走了出去。
他转过头来,远远看到那个执法者已然远去的身影,不过耳边仍旧能够听到玻璃破碎之声。
一边定在布满玻璃碎渣的街道之上,恩莱科一边看着两旁头破血流,惨遭毒打的平民。
他们之中很难分辨出谁是真正的请愿者,而谁又是不幸被波及的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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