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赛场都离不开赛手和喝采的观众,而酒精更是增加了疯狂的程度,令庆典渐渐朝着失控的状态滑离。
事实上,恩莱科始终在担心,担心欢迎会变成草原牧民方式的庆典,虽然那会令气氛达到极致。
不过作为一个索菲恩人,他始终无法接受草原子民用来表达喜悦的方式。
在他看来,蒙提塔人显然不太懂得节制,而且卡敖奇人好像同样也不是循规蹈炬的典范。
锡制的酒杯扔了一地,好像比赛喝酒的人,同样也在比赛投掷空酒杯的距离。
桌子上到处是麦酒溢出的泡沫,长桌旁站立着面红耳赤的大汉们。
酒精的力量令他们的脸红得仿佛烧熟的龙虾,甚至连脖子和露出的胸膛也是同样通红。
这些酒徒个个嘴角冒着泡沫,一地的空酒杯令他们眼神迷离。
突然间,有一个人身体晃悠了几下,然后便一头栽倒在长桌之上。
翻倒的酒杯将金黄色的麦酒洒了一地,熏人的酒气立刻弥漫了整个礼堂。
这些酒气令恩莱科醺醺欲醉,不过安其丽那有意无意地轻轻拉扯他的手臂,令他不舍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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