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明确,那个人让我见机行事,也许可以留你一条活命。”那个女人微笑着说道。
“总算可以抛下这个令人感到郁闷的工作了,你还记得我们已经干了多少年了吗?”托德皱着眉头问道。
“到今天为止,你正好六十年,而我只有三十五年。”那个女人说道。
“六十年——没有想到眨眼间六十年已经过去了。”托德长叹了一声说道:“我们的女儿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个白痴不小心摸了她的耳朵。”那个女人并没有直接回答。
“喔——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你所说的白痴不会是妃丽的儿子吧。”托德皱着眉头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那个女人不以为然地说道。
“大长老没有将这件事情预示给我们。”托德摇头苦笑道。
“没有获得预示的事情还多着呢。”那个女人缓缓地说道,她的神情仿佛在回忆一段久远的过去,有一丝彷徨、一丝忧郁不过最终化作淡然。
“也对,有时候知道未来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托德长叹了一声:“就像那时候我明知道那辆马车会翻入山沟之中,但是却不能够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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