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莉拉在身边走来定去,以往恩莱科对于这身穿着非常难以适应,不过此时此刻,这身少得不能再少的暴露衣服,却令他的心情得以平静,至少他的注意力从刚才那番令他感到羞愧的话语之中,转移了过来。
虽然恩莱科很清楚这同样也是一种逃避,不过他更清楚他已经习惯了逃避,这就是他的生活方式,也许同样也可以说是他的人生哲理。
也许他想要获得安宁的想法,原本就是一种逃避。
恩莱科看着莉拉。
小丫头显然看出他有些心绪不宁,她端来了一盆热水和两条毛巾,用热水清洗去积水和沾染的泥土,再用毛巾轻轻擦干。
做完了这一切,小丫头替恩莱科用力的按摩起来,她的手法显然不够高妙,远远比不上在卡敖奇皇宫之中,那位宫廷侍女莲娜小姐所拥有的技艺。不过她那全神贯注、一丝不苟的仔细神态,令恩莱科感到心灵上的抚慰。
他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毡毯上,享受着弟子的服侍。
事实上,恩莱科多多少少感觉到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虽然弟子服侍师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像当初他在家乡的时候,也曾经服侍过维克多。
和维克多比起来,自己绝对是个不太麻烦而且比较尽职的老师。
不过在恩莱科看来,再怎样服侍老师,也用不着像妻子那样毕恭毕敬,更用不着像妻子那样穿着打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