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恩莱科害怕地簌簌发抖,今天的克丽丝实在太诡异了。
为恩莱科整理完头发,拉了拉衣角,克丽丝将恩莱科的身体扳转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显然让他放心前进。
恩莱科只感到浑身寒毛直竖,今天实在太诡异了,诡异得不可思议。
长公主殿下从来不是这样,而且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听到她那招牌似的尖笑声。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恩莱科朝着镇子里面走去。
镇子仍旧是原来那幅老样子,镇口的树林稀稀落落得长着几排白杨,河边的灌木已经抽出了嫩芽。
路边那座破旧的教堂门口悬挂的铜钟歪斜着,拉钟的仍旧是那条黑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绳索。
街角的车马行门口仍旧杂乱无章得堆满了车轮和边条,铁锤的敲打声在镇口便能够清晰得听到。
但是恩莱科又感到家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塞维纳原本就因为处于交通要道因此显得颇为繁忙,但是往日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繁荣昌盛的景象。
镇上大多数房子都明显翻新过了,到处是行人和车马。
那些往日的邻居,那些曾经和自己一起放肆玩闹的童年伙伴,突然间变得斯文起来,虽然那种样子看在恩莱科的眼里显得极为可笑,但是确实每一个人都在发生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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