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景象推移到距离那座小城不远的一道山丘后面,克丽丝比了个神秘的手势,随着一阵刺耳的尖叫,恩莱科感到一阵剧烈的翻滚,这种没有方向和距离的感觉就和当初躲藏在克丽丝所撕开的空间的裂缝之中一样。
唯一不同的便是虽然能够感觉得到克丽丝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但是就是看不到那支手。
等到翻滚平息下来之后,恩莱科看到自己站直在一片草原之上,绿色的青草一直长到他的膝盖,虽然他也曾经在斯崔尔郡的大草原上漫步游猎,但是斯崔尔郡的草原根本就无法和这里相提并论。
正当恩莱科欣赏着眼前这一切的时候,突然间他感到剧烈的疼痛仿佛一把大火一般从他的体内迅速蔓延开来。
还没有等到恩莱科反应过来,痛苦已经淹没了他的神智,他一头栽倒在草原之上。
对于这种可怕的痛苦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而且他很清楚这只是序曲,更可怕的痛苦还在后面。
虽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但是恩莱科始终感到很冤枉,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克丽丝,令她运用那可怕的契约来惩罚自己。
看着躺倒在草地上蜷曲得象是一只虾米一样的恩莱科,克丽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两天来她实在憋得太久了,她早就在等待着这一刻,如果不适当发泄一下,克丽丝很怀疑自己是否会爆炸开来。
发泄之后的感觉令她感到无比舒畅,看着躺在地上微微颤抖着的恩莱科,她轻轻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道:“委屈你了,你暂时作一下出气筒吧,看在昨天晚上你对我不错,令我感到很舒服的份上,我减轻你的惩罚,不过我现在没有办法停止这一切,只能等到这一轮结束再说,呵呵呵——”
草原之上响起了一连串无比欢畅的尖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