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恩莱科明白过来,为什么克丽丝给他的感觉如此的诡异,罪魁祸首就是那对奇怪的发髻,虽然这种发型并不难看,而且带着一种诡异的美,但是却显得很刺眼而且与众不同。
在恩莱科的记忆之中,克丽丝一直梳理着这种奇怪的发型,而且象她这样懒惰得连衣服都要等到脏得实在不能够再穿了才另外换一件的家伙,居然一直自己打理头发,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恩莱科试探着凑到克丽丝身边。
昨天晚上所作的一切对于克丽丝来说确实过于刺激了一点,她现在显然因为体力透支一时之间还无法清醒过来。
恩莱科小心翼翼地将克丽丝的身体翻转过来和他紧紧贴在一起,那样子很是亲昵,*的柔嫩的肌肤和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甚至连他本人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连串绮丽的联想,并且因为这一连串绮丽的联想使得身体产生了奇特的反应。
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欲念,恩莱科很清楚如果身边躺着的是菲安娜,他倒是可以为所欲为,即便是希玲,这个疯狂的小丫头也绝对不会拒绝这种能够令她疯狂的游戏,但是克丽丝就很难说了,她就像是一道不可琢磨的闪电,说不准会击落到谁的头上。
恩莱科轻轻地解开了那个奇怪的发髻。
那个发髻用一种很奇怪的金属发饰固定着,为了对付这个发饰花费了恩莱科一番力气。
当那卷曲的长发突然间失去了束缚而散开的时候,恩莱科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那难以令人致信的景象。
在那奇怪的发髻隐藏之下的是一只犄角。
盘旋卷曲着,尖端锋利地仿佛是一支利剑,恩莱科相信这根角绝对能够将一幅最为坚固的钢制铠甲彻底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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