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那样在破虏号的身边呼啸而过,仅是侧风就几乎要将船体掀翻,然后咆哮着继续前行,理都不再理这艘船,毫无继续捉弄的意思。
破虏号在那一刻静静地停了下来,眼看着漫天的的乌云在这刻被这股巨大的风潮带动着离开,天边重现光亮,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惟有浅水清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向后方。
夜莺落海了。
后方远去的飓风依然在盘旋,天空一半明一半暗,就象是光与暗的两极。当所有人都冲出这可怕的风暴区时,那个一直跟随着他的女孩却不在这艘船上了。
心隐隐地痛,这辈子,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数夜莺了。
“将军。”欢庆过后,寞子欧来到浅水清的身边:“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吧。”
浅水清淡淡道:“她没有死,我知道。”
寞子欧一滞,他很想告诉浅水清在这大海中落水,生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浅水清却很肯定地道:“我知道她没有死。找几个兄弟坐快船,去后方寻找和营救。其他人按计划继续前进,去九龙滩。”
“没这个必要了。”一句话堵住浅水清。
浅水清回头怒视,说话的正是加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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