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清扬声回答:“世生万物,皆大地生灵。它们秉天地精气而生,承春风雨露恩惠,有多少野性也就有多少灵性。我若强力拘押了它,别说它不愿意,会想逃跑,就算它勉强顺从了,也会因为这份束缚而丧失自己原有的灵性。我不想那样做,所以,我便绝不会牵制于它。”
看着拓拔开山,浅水清包含深意地说:“马是如此。。人也是如此。”
拓拔开山沉吟了一会,终于道:“飞雪是你的马,佑字营也是,或许要不了多久,熊族武士也会成为你的骏马。而你。。。你是皇帝的马。这就是皇帝为什么这样纵容你的原因了吧?只要你跑得够快,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容忍的。”
拓拔开山,他人虽粗鲁凶猛,但谁又能说,这样的汉子就一点智商都没有呢?
浅水清笑了:“要不了多久,你也会成为我的马的。”
这一次,拓拔开山出奇的没有反驳浅水清的说话。
或许是他的内心自己也在动摇吧。良禽择木而栖,浅水清为了他的佑字营士兵能用上最好的装备,吃上最好的美食,不惜得罪天下权贵。能跟上这样的将军,未必就不是一种福气。
只是。。。他毕竟还是止水的功勋大将,是堂堂止水七勇士之首。他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尊严与骄傲。想了好久,拓拔开山才说:“我七岁那年,父母双亡。是隔壁的一户人家收养了我。那个时候,我人虽只有七岁,长得却和十多岁的大男孩一般高大。一个人的胃口更是顶得上一个成年人。”
他突然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浅水清不知道为什么,却只是静静地听着。
“义父义母养育我极不容易。他们收养我的时候,就已经是年近半百的岁数,而随着我越长越大,胃口越来越好,他们的年纪又逐渐老迈。。。逐渐便养我不起了。”拓拔开山的声音低沉着:“连年征战,止水国势凋零。为了抵御天风人,国主一再加征税赋。百姓生活民不聊声,我的义母,就是在我十岁那年饿死的。为了能让我吃上一口饱饭。她几乎就再没让自己吃饱过。每一次,她都对我说。。。儿啊,多吃点,娘不饿。”
“可结果。。。她却还是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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