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蹄击踏地面,轰雷阵阵,大地震动,地平线的远端出现一线黑影,转眼间便已放大,速度快如旋风,以一种涡卷残云的气势狂冲倾泻是骑兵,至少上千骑兵,玄骑黑甲,头顶白缨,覆面的铁盔下,一双双嗜血的眼神喷薄出狂暴的杀意,那是百年世仇积压下来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充分的绽放“是止水国的骑兵!”有人高叫起来白缨黑甲和覆面盔是他们的标志,金色刺矛闪烁着烈日的余辉,眩起无边的杀意沐血的眼神收缩着,再收缩着,细小如针然后,他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喝:“大家小心!那是抱飞雪的亲卫队!飞雪卫!”
抱飞雪?
这个名字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三重天总领军京远城守将,止水国第一名将抱飞雪?
如果没有这个人,或许天风国早已亡了止水十次也不止他的三千铁卫纵横裨阖,战力绝不在龙牙军任何一支部队之下那一刻,沐血的心也凉了“布车阵,弓箭手上前“进车阵!转为全面防御状态!”沐血终于不甘心地做出了退缩防守的命令。好在千骑卫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他们并不急于后撤,而是自发地结成紧密阵型,用自己的身躯来阻挡敌人的进攻,为战友赢得后退的时间大批的骑兵陆续撤回到阵地上。。他们跳下战马,然后趋赶战马来填补车阵间的空隙,擎起长矛,换上三角长盾,组成了一个严密的枪林“把被烧的车子推开,快点快点!你们这帮菜鸟。”一个骑兵旅尉愤怒的大叫起来几个手忙脚论的新兵在战刀的指挥下,不顾火势,奋力地将被火把点燃的车子推离车阵,火势终于得到了遏止“是蛇郎君碧空晴领队,妈的,我看见那家伙了。所有人都是黑衣,就他一身白。这狗日的娘娘腔,他怎么还不死!”方虎愤怒的大喊虎豹营的人和抱飞雪的亲卫纵队曾经有过两次交手,彼此都已经熟悉得知根知底远处的那彪人马中,一骑白袍在黑甲军中如苍山白雪,从容典雅,白袍的主人却是满面的狰狞杀气,秀气的脸庞因极度的扭曲而变形,略带尖细的嗓音颤抖出冷酷的清音:“杀!”
第三支骑队,终于也在这个时候现身出现。…。 他只知道他要杀,奋力的杀,在这不见天日的血光之中杀出一片生的天地来茫茫宇宙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只有用自己的双手争取来的生命,才真正是属于自己的“戚天佑!”沐血再一次大喊起来“到!”
“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叫援兵。。让他们立刻增援我们,对方随时都可能还有部队过来!”沐血叫道“离这里最近的城市有一天半的路程,来回需要三天时间。”戚天佑回喊“那我们就坚守三天。”沐血也叫道。“我了解这帮兔崽子,他们不杀光咱们不会罢手的!他们搞那么大的阵仗,绝不光光是为了毁粮。”他挥出长矛,刺穿了一个敌人的胸膛,然后躲过一名骑兵的突刺,转手又是一矛,扎进马腹。战马哀鸣着倒下,马上的骑兵还未来得及爬起,已被一拥而上的刀盾手乱刀砍成了碎肉“那是当然,换了是咱们也一样!”戚天佑叫道:“方豹,你的马快,你带一个人,立刻去搬请增援!”
“是!”方豹呐喊,随手点了一名骑兵,两个人翻身上马,向着后方急奔而去“一定要守到我们回来!”方豹狂叫:…。 才说道:“我奉掌旗之命,保护重要人物前往盘山。我的任务是:不惜代价也要保护好车中要人的安全。粮草队的安危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以为他们杀光我们,你就能跑得掉吗?”浅水清大叫道衡长顺冷哼一声:“小子。。我也是战场上摸打滚爬过来的人。沐血带着这四千人要是连飞雪卫一天的时间都挡不下的话,那他也当真是白活这一糟了。看样子碧空晴和飞雪卫等候在这里也有段日子了,但他显然没想到这次沐血还带了三千新兵一起押送粮草,不然他到是可以轻松很多。这次多了那三千新兵,他再想轻松获胜,怕就不那么容易了。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离开,直到他们离去时再上路。”
“你他妈的放屁!”浅水清大骂衡长顺的眼中抹过一屡凶光:“小子,我不想和你计较,不过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拆了你的骨头。你大概还不知道老子的这个旅尉是用什么换来的吧?”
说着,他有意无意间摸了一下胸前的那枚金质勋章那枚勋章上,一记刀斩的血色痕迹赫然在眼,浅水清的心中猛然一凛他入军时间虽然不长,不过关于刀纹金章的传说,还是有所了解的。…。 起,声音的主人说:“衡将军,我们。。。真的不能去帮他们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