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晴却阴测测地说:“我看没必要高兴太早,儿子不等于是老子,在惊虹人眼里价值是完全不一样的。想用他来要挟惊虹人,我看困难。”
“就算走不出去,多少也能换到点什么。好歹他也是惊虹王爷,总该值些价钱。”
“那就先送只手过去试试?咱们不正好要打丰谷吗?”
“万一不成,反而打草惊蛇了。”
“到也是,真麻烦。”
“如此鸡肋之物,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他们说这些话时完全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就好象人们讨论这条鱼是红烧还吃还是清蒸好吃一般,听得梁锦当时魂不附体。
还是浅水清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冷静,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即使是鸡肋,使用得好,也同样可以发挥出自己的价值,很多时候鸡肋之所以是鸡肋,是因为厨子的手艺不够罢了。在我们确信这位王子殿下到底有多大价值前,不如先给他个机会证明一下自己。”
那个时候,梁锦立刻明白了。
面对铁血镇这样的人,求饶没有用,指望对手大发慈悲也是不可能,唯一能够保住自己性命的,不是别人,只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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