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老郎中,医术不错。郎中一手搭在伊泺的腕上,一手惯性的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眉头紧皱,姑娘身体并无热毒之症,也没感风寒,皮肤如此烫是为何,想他行医多年,竟没见过此等症状。
“怎么样啊,您一定给治好啊!”
郎中收了东西,摇了摇头,“把脉时她体内并无异样,身体却是发烫不已,老夫真还没遇过。”
“怎么会呢,您再给看看,您给开个药方吧!”
“找不到症结所在,如何对症下药啊,可莫要为难老夫了!”郎中背着行医的箱子疾步出了伊泺家。
伊母这下急了,难道真没办法了
伊泺好几天没去明玦那,桌上一壶壶凉茶含的是何等情意。
伊母听见门响,以为郎中回来,前去开门,一玄衣公子长身而立,“伯母,我是伊泺的朋友。”
“进,进来吧”伊母掩了眸中的失望。
“小泺染了风寒,正在休息,你可有要事找她,我去喊喊她。”怎么样也是外人,不能告诉他真相。
“不用了,我见她就好。”伊母只好领明玦进了内室。
明玦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双睫微颤,睡得不稳,额头还不断冒着汗。明玦走到床边,手轻轻放在额上,明玦的手一直冰冰的,这下伊泺可不撒手了,握着明玦的手贴在脸上,嘴里嘟哝着,“舒服,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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