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苏整个人如同忘川归来的恶魔,口中不断喘着粗气,很显然禁术的发动对他造成很大的负担。
现在只靠着他自己的意志,坚守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如同冷水淋在烧红的滚铁上的声音道:
“先生,请!”
叶小哆的心情,此时也是此起彼伏,显得有点压抑。
按本心来讲,敌人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敌人的不幸就是自身的幸福。
但是他现在对眼前这一个‘人’,他实在是狠不起来。
甚至,他想过就此放过秦苏。
拥有神觉的他,可以轻松察觉到秦苏整个人已经充满死志。
当一个人对自己都没有求生欲望的时候,这个人的精神气都在飞快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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