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的呼吸越来越急,就在她以为他会继续下去的时候,沈时远却突然之间撤了出来,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伸手将薄被拉过来盖在她的身上:“晚安,沈太太。”
她躺在那儿,眨了眨眼睛,半响才反应过来:“晚安,三少。”
她说完,连忙侧过身,想起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脸烫得厉害。
沈时远走过去将落地窗的防盗栅栏关上,然后又将门关上,拉上窗帘,才重新回到床上。
“啪嗒”的一声,房间的灯光全部都熄灭了,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沈时远说得没错,这个时间点确实是并不晚,她下午睡了将近三个小时,现在倒是有点睡不着。
但是话是她自己说的,她只好闭着眼睛逼着自己睡过去。
房间里面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欢终于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她打算起来上洗漱间,拉开沈时远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时,她不禁怔了怔,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又转过身去抬手摸了摸沈时远的额头。
手心下面的皮肤滚烫得要紧,宁欢终于意识到沈时远发烧了。
她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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