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
宁欢的脚被包扎了一层纱布,因为刚才她强撑着上台,到医院的时候,芭蕾舞鞋刚脱下来,上面全都是血。
宁欢那时候看了一眼沈时远,他脸显然已经沉下来了。
车子缓缓开了起来,她也不敢说话。
“疼不疼?”
听到沈时远的声音的时候,她不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才摇了摇头:“不,不疼。”
像这种扎到肉里面的伤口,其实刚开始受伤的时候不会很疼,但是过后大概五六个小时就会疼了。
她现在确实是不怎么疼,可是又怕沈时远生气,所以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衣袖,小心翼翼的样子,倒像是一只犯了错的小白兔。
沈时远低头看着她拉着自己衣摆的手,突然之间就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迟点儿就有你疼的了。”
宁欢见他居然笑了,有些反应不过来,开口试探地叫了他一声:“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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