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靠得近,他一呼吸,气息就打在她的身上。
宁欢整个人都被他的呼吸染烫了,心跳得很快,听觉有点失敏。
沈时远看着她,轻笑了一下,松了手:“说说,她怎么惹到宝宝了?”
他指了指身侧的平板里面的陈陈文文,然后往后靠在那床头上整暇以待地看着她。
“她把我的演出服撕了。”
“啧,怪不得,你平时跟个泥人似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她的脸上捏着,跟捏泥人似的。
宁欢伸手拉了拉他的手:“三少。”
见她有小脾气了,也不逗她了,摸了摸她的脸:“睡吧。”
宁欢松了口气,连忙拉过被子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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